大殿内一片寂静,皇后心腹立于一旁,噤若寒蝉。
宋晏储睫毛微敛,掩住眸中沉沉的色彩。她抬眸,看向上首衣衫华贵面容扭曲的皇后,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却让心里发寒。
“母后这是做什么?”她问,边提步往前走,语气轻缓,丝毫不带愠色:“怎么,费家没能成功谋害太子,要母后来做了?”
“你个逆子!”皇后气得浑身颤抖:“你在胡说什么?”
大殿内除了皇后的心腹宫女,再没旁人。玉柳上前给太子倒茶,手都在颤抖。
“殿、殿下喝茶。”将杯盏递过去的时候,杯子里的水都在乱晃。
宋晏储伸手接过,眉目柔和地看了她一眼:“瞧你紧张的,孤又不吃人。”
玉柳见他这幅样子却是不由想起当初她下令杖杀宫人的时候也是这副神情,浑身哆嗦不已。
皇后见状更是气急:“你还有没有把本宫这个母后放在眼里?”
宋晏储端起茶慢慢品了一口,轻笑开口:“母后说笑了。”
“好,好,本宫不同你说这些!”皇后胸膛飞速起伏,直到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压下脾气,强装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外祖说你把青渟关入大理寺大牢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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