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晚开始哥谭东区的酒吧街不听话的犯罪分子们人均粉末性骨折,涕泗横流地将“不要惹带着超级小子的红头罩和军火库”这一金科玉律刻在DNA里面。
提姆从一个鼻青脸肿的酒吧前台那里听到了不少消息。那个倒霉鬼前几天晚上喝高了,跑到街头跟流莺勾搭不成,就想对女人动手动脚,结果被一个自称超级小子的毛线头套怪人铁拳制裁,最恐怖的是他打完了三匣子弹,对方居然连皮都没破一点,还动手抢了他的钱包扬长而去。
“就很恐怖,兄弟,”愁眉苦脸的男人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液,苦酒入喉愁更愁,带着哭腔向面前胡子耷拉的“山姆”哭诉道。“天杀的红头罩哪里找来那么多妖魔鬼怪,一个隔着几栋楼可以狙/杀对面的军火库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刀枪不入的超级小子!我们老板都混不下去,打算卖掉置业搬回乡下放牛了!”
提姆想笑但忍住了,表面上继续摆出同情的哭哭啼啼嘴脸,一脸“兄弟我懂你,我也被红头罩抄过老家”的同仇敌忾,安慰道:“没事的,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们换个地方不就能东山再起了。”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男人的警惕心起来了:“搬离哥谭?你居然让我搬离哥谭?!你小子不是道上的人吧?!你是谁?!”
哦豁,完蛋。提姆被周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十几个黑洞洞枪口对准了,心里冷静地想道。不过问题不大,根据他的猜(赌)测(博),红头罩会在十秒内抵达战场——
“我说了,在我的地盘,我们不这么干事。”
弹药壳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超级小子重拳出击打在人体骨骼上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听得提姆牙酸,军火库开一枪就会有一个幸运儿嚎叫一嗓子,再普通一声滚到地上抱着膝盖蠕动。红头罩站在桌子上,俯瞰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们,从头罩下发出一声嗤笑。
“从今天开始,治疗药水涨价百分之三十,”他端着他的步/枪转了一圈,“有问题吗?”
下面的家伙们一片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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