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蝙蝠侠和后来的夜翼对在蝙蝠灯上开始放声高歌《》的康纳束手无策,还有远处找了栋烂/尾楼躲了起来,缩在窗台后面观战的红头罩和军火库。
“操,蝙蝠侠怎么出来了,他不是只有晚上才会行动的吗?!”罗伊一边架着狙击/枪瞄准康纳的屁股,一边小声嘀咕,“不行啊,杰伊,如果我们现在开/枪,一旦打到康纳,他肯定会被蝙蝠侠抓起来送进阿卡姆!”
“那我们再去阿卡姆把他劫出来,”红头罩头也不抬地说,“反正康纳皮糙肉厚,就算在阿卡姆挨打了也没事——倒不如说阿卡姆里面就没几个人比他还能打。”
罗伊:这样好吗?这样不好。
“可是阿卡姆里的神经病好多,”他试图为康纳争取最后一点点人权,“阿卡姆还有小丑——”
“别他/吗提小丑!”
罗伊被他一嗓子怒吼喊懵了。杰森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按着太阳穴低声道歉:“抱歉,我——操,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一想到就——”
该死,如果梅琳娜在就好了,他可以问魔女要瓶镇痛药水,他现在脑袋疼得要命,像被撬棍一下一下敲击那样。
“噢.....哦,没事,别在意这些,”罗伊结结巴巴地说着,放下手里的枪,笨拙地腾出一只手拍拍杰森的后背,“你肯定是前段时间压力太大,等梅莉回来你给自己放个假吧——对了,甜食,多吃甜食,吃甜食解压。”
他手忙脚乱从口袋里翻出梅琳娜做的果汁软糖,剥了糖纸后塞到杰森嘴巴里。牙齿咬破柔软的包裹,甜蜜浓稠的水果颗粒和糖浆在杰森舌头上滚动,竟然也奇迹般把他焦躁烦闷的心情安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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