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的家伙,”杰森听到她不满地敲敲桌子,他看到她脚边有一堆碎片,地上一滩颜色诡异的液体还冒着几缕青烟:“你一百三十磅以上的庞大躯体砸烂了我的房子!你还把我最喜欢的坩埚给弄坏了!”
“我很抱歉,女士。”杰森干巴巴地道歉,他脑子还混乱得很,但他知道在毁坏对方财产这一点上自己理亏:“我会赔偿的。”
梅琳娜定定地打量着他。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年纪的男性浑身伤口,她刚刚把对方拖到床/上的时候,他一直在痛苦地抽搐着。梅琳娜无意间摸到对方的身体,发现他的脊柱已经扭曲了,腹部和头部有数不清的伤口,一看就是精心控制了力度留下的,受损程度不会致命,但能让人长久地处于痛苦之中。
“你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她看了眼杰森身上破破烂烂的黑白囚服。“而且你这个衣服——你是服刑人员吗?!”
杰森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我.....我不记得了。”
......晦气,实在是太晦气了!梅琳娜无奈地看着对方蜷缩成一团,背脊抵在墙角一言不发的样子。塞西莉小姐和咕咕正在为要不要留下这个傻子而争辩,她摸了把塞西莉的脖子,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你还记得什么?”
“大部分事情都记得.....”杰森不确定地说。
他的脑子里有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知道如何用最快速度将面前女性的脖子拧断(如果她对他意图不轨的话),他还记得如何潜行、如何拆装使用木仓支、如何撬锁却不留下任何痕迹。
但他唯独记不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以及来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想得起自己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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