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想泄愤般用力将枪摔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得窝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咕咕一个激灵，从沙发上栽了下来，塞西莉小姐尖利地昂了一声，怒目瞪着杰森。
“我当着老蝙蝠的面违背了他的原则，”杰森冷冷地说，“我知道我永远成为不了他想要的那种人，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我会用恐惧和死亡震慑那些该死的混球，我杀了小丑，把他的猪脑子打出一个洞。”
达米安对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的辩解不屑一顾，嗤了一声，“那只是因为你失手打死了它，对吧？”
恶魔崽子的绿眼珠盯着杰森脸上的伤口看了好一会儿，又望向梅琳娜，魔女一进屋子就换掉了长袍，现在她只穿着一条普通的长裙，手臂上的纱破了好大一个口子，沾着半干的血迹。
“这是你的失误。”他冷声说道。“因为你的犹豫不决，梅琳娜受伤了。”
不等杰森张嘴说什么，达米安继续严厉地训斥他，“不要说什么你杀了小丑，你杀的是一头被劣质染发剂染成智障的猪，而不是小丑。如果小丑没有被变成猪，你绝对不会扣下扳机杀死他，我说对了吗？”
出色的观察能力加上对梅琳娜能力的了解，让达米安推断了出了真相：极有可能是在杰森和蝙蝠侠打嘴炮的时候，魔女把小丑变成了猪，然后又遭到了小偷袭，杰森为了保护魔女而开枪，失手误杀了小丑猪。
达米安不会错过他来到现场时，在杰森脸上看到还未消退的迷茫和惶恐，对此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屑。
“我们就不应该同意你那愚蠢的计划，见到小丑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把他的绿脑袋扭下来，寄到哥谭日报编辑部。不，我们更应该让梅琳娜在阿卡姆设一个魔法阵，直接把里面的神经病全部炸成灰。”
康纳焦急地拉住达米安的披风，“不，恶魔崽，我们不——”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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