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的人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期。
先是猫头鹰法庭给他寄来了一堆很黑暗很中二的邀请函,写着什么要审判他的罪孽,但是他们仁慈地决定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前提是他来当个移动ATM和靶子,吸引蝙蝠侠的火力,让猫头鹰法庭去偷老蝙蝠的家。
放屁,明明就是猫头鹰法庭前段时间被蝙蝠侠联手愤怒的变种人们把他们的快乐老家一锅端,还连累了可怜的企鹅人。企鹅人心里冤死了,他明明就不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为什么无辜的老实生意人科波特要大半夜的被没药堵在酒吧门口敲/诈/勒/索!
“我不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他声嘶力竭的叫嚷着,恨不得现在就飞上GCPD大楼顶上打开蝙蝠灯,喊蝙蝠侠来先证明他的清白然后把他送进监狱保护起来,“你这是在栽赃!”
没药慢悠悠地走到企鹅人面前,手里还拈着一份黑不溜秋的信件,拿到他面前噼噼啪啪地甩着企鹅人的鹰钩鼻:“证据充分,你的每一句诡辩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才怪,呵呵,你觉得我会给机会你叫律师或者蝙蝠侠来?”
阿尔忒弥斯已经轻松地砸烂了地板,掀开暗门/后翻出藏在酒吧地下的工厂,红头罩和罗宾冲得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咔嚓咔嚓地把一地的走/私/军/火嚼成碎片,阿尔忒弥斯嫌弃他们动作太慢,抡起她的大斧头哐当一下就把工厂碾成了平地。
“干得漂亮!”康纳给了她一个认可的大拇指,用热视线把碎片们变成了一滩金属液体,再用冰冻吐息把它们变成一坨硬邦邦的冰渣子。
阿尔忒弥斯爽朗地冲着康纳比了个中指,以表示她对肌肉猛男最大的敬意。亚马逊人和氪星人亲密合作,轻轻松松地就逼得科波特泪流满面,哭哭啼啼地向没药缴纳安全生产监督费用,他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上缴给梅琳娜,并且还要当个免费二五仔,对着魔女手中的法杖起誓,企鹅人随时向她汇报猫头鹰法庭的动向,以方便她第一时间去薅羊毛。
这就是猫头鹰法庭最近陷入自闭的原因了。该死的没药像在他们身上装了监视器一样,总是在他们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把蝙蝠侠的罗宾们抓起来泡神经病池子改造的时候从天而降,带着一个扛了把比自己还要高的大斧子的肌肉女,一个终于换成了可口可乐配色紧身衣的氪星人,身后还有他们惦记已久念念不忘的新罗宾和一个暴躁的红头罩。
“好久不见,我是你们最恨的没药,让没药姐姐看看你们今天又带了什么出来?”穿着一字肩包臀裙的魔女袅娜多姿地落到七八个被捆得严实的利爪面前,用她的长柄勺挑开麻袋口,“噢,是劣质的赝品啊,狗都不喝,你们就打算给它打上我的商标,卖给可怜的消费者?”
当晚猫头鹰法庭的使者们就被套了垃圾袋痛打一顿,刚被改造过的倒霉鬼们得到了苦得让人肝肠寸断的药水,喝下之后被送往阿卡姆囚/室间的夹层做康复运动。蝙蝠侠亲自去看了他们的状况,听没药汇报说道,这些被泡罐子泡得失了智的家伙们预计能在一个月内恢复清醒后,布鲁斯松了一口气。
“多谢了。”他由衷地说出了这句话,还难得主动地冲梅琳娜伸出了手,“我给你的卡上打了一千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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