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头也不抬:“没药,劳顿说要打我。”
死亡射手被红头罩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居然喊一个女的来和我打,我不打女人的。”
“我以为是你打不过没药。”康纳优哉游哉地站在吧台后补刀。“是谁当时被没药拿着法杖砸了家,抱着女儿涕泗横流地喊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阿曼达那个肥/婆逼我给卢瑟干活我才找你麻烦,只要你帮我解决她还有保护好我女儿我就给你打一辈子工。”
小弗洛伊德·劳顿真想给这个笑得贱兮兮的混蛋一颗氪石子/弹,但他不敢,梅琳娜杀伤力堪比榴/弹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
“......啧。”
想了想安安稳稳继续在学校读书,在他入伙后两个月一次也没被人找过麻烦,还靠着魔女的诅咒项链弄残了一个跟/踪/狂一个炼/铜//癖//的女儿,死亡射手默默地坐了下来。不就是苟着嘛,他可会苟了,魔女给他吃穿住还保护他女儿,要他狗叫两声他都愿意。
自我开解完过后从容接受自己尊严扫地的前雇佣兵现酒保aka死亡射手熟练地到茶水间找了拖把和抹布,将溅了几滴酒液的地板擦了个一干二净。
营业时间内,又来了几位“老实人”,包括捧着一杯红粉佳人两人嘴对嘴分着喝的哈莉·奎茵和毒藤女,梅琳娜冷漠地看着她们在吧台亲着亲着就开始扯内/衣/带/子,挥手让死亡射手把脱团狗轰出去。
狗女女走了之后,斯莱德也进了酒吧,杰森还是处于职业素养条件反射地跳起来把双/枪对准丧钟,习惯了红头罩过激反应的雇佣兵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径直走到康纳面前:“一杯龙舌兰日出。”
“终于不是一进来就开口要伏特加对瓶喝了,”梅琳娜像流体一样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倚着沙发靠枕说道,“说了好多次,这家‘海洋歌者’是专卖鸡尾酒的,要烈酒建议去东区那边的酒吧,还有驻场重金属乐队呢——对了,韦德说想要的那个主唱的签名CD在那家叫‘灾难主祭’的店里,你走的时候顺路拿了帮我带给他。”
在她说话的时候康纳已经调好酒,死亡射手自觉担任服务生,拎着酒杯放在斯莱德的桌子上。丧钟边喝边看着梅琳娜和杰森互损,康纳时不时煽/风/点/火说两句,直到门外的风铃响声打断他们的唇枪舌战。
“没药,蝙蝠侠让我来取一点药水.....操,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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