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垃圾居然敢直接叫她的名字了,果然男人就得往死里折磨。
被冲刷的校服湿透了,他只有这一套校服了,代表着他今天一整天都只能穿着湿透的校服。
慢吞吞的开了厕所门,里面显然就是一个落汤鸡一样的小垃圾。
伸手擦了擦眼泪,“你能不能别欺负了,我没有校服了…”
只能穿一套了。
说话的声音小小的,求饶的一样的蚊子叫,不敢说又得说出口的样子。
“原来衣服只有这一套了啊?”
南初走到他的面前,校服打湿,里面的粉色看的一清二楚,上手就掐着他的奶头,警告着。
“你有权利跟我商量?狗东西,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什么是你主人了!”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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