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伸到后穴里翻搅抽插着,细细摩挲着肠道的构造,去刺激微硬的敏感点,让塞缪尔胸口起伏地更剧烈了,白瓷般的脸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塞缪尔胡乱地呻吟着,眼睫颤动着却始终醒不过来,两颗樱桃红的奶粒在空气中勃起,连带着浅色的乳晕都一起鼓起来,和他瘦削的身形形成一种诡异又魅惑的美。
两个奶子实在是太小,赵轲驿手掌向内挤了挤都没形成一道乳沟,最后还是让肉棒直接在上面蹭,龟头中冒出来的淫液将光滑的乳肉弄的湿黏黏的,在天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塞缪尔软绵绵地趴在台子是,屁股被摆成高高撅起的姿势,赵轲驿将脸埋进他紧致圆翘的屁股上,用舌头震动勾舔着花穴,使他不停地高潮喷水,最后紧紧箍住他的双腿用柔嫩的大腿肉和阴唇夹着自己的肉棒猛烈肏干,将大量的精液尽数设在他的穴口和屁股上。
赵轲驿将塞缪尔当成一个人形手办,将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塞缪尔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柔软,每个地方都被赵轲驿细致地爱抚开发,只差最后一步,赵轲驿等待着祭祀的那天到来,他将亲自开启神官送给他的礼物。
……
等到塞缪尔睁开眼,他精致的肉棒已经射的一塌糊涂了,软软地耷拉着,射出来的精液在早已准备好的圣杯里汇聚成浅浅的一洼。
花穴已经消失了,但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一直停留在那一处,浅色后穴微微张开露出一个小圆孔,可以看到里面熟红的媚肉在收缩,有记忆清晰的身体却毫无痕迹的空虚感在身体内里蔓延,两颗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的乳粒圆翘起来,比原本大了一倍。
他并紧双腿,有透明的淫水从穴口里被挤出来,流到浑圆修长的大腿上,塞缪尔知道这是自己被神青睐过的结果,他的脑海里还模糊残留着那种让他濒临崩溃的快感。
他的声音和愿望被神听到了,塞缪尔知道,这代表着神不会放弃他们,祭祀仪式可以开启。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塞缪尔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细致地清洁神像,神像的每一处都被他虔诚的目光注视过,祭祀开始的时候他将要在所有信徒面前含进神明雄伟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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