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轻轻咬唇，没在水中的双手紧握。
“……”两指在份外湿滑的蜜穴中不断抠挖，像是要把他人射入的精液尽数掏出一般。
“嗯……”易瑶嘤咛一声，并起膝盖夹住作乱的大手。
“比想象中要难一点。”
“嗯？”
抽出手指，李聿顺势揉捻了一下细缝内的小花蒂。
“啊……”
“不过这既然是做你男朋友的必然条件，那我只好接受了。”李聿有些无奈地笑笑。他从未想过他李聿有一天会靠潜规则来留住一个女人，更没想过要靠潜规则的约束来获取一个男朋友的身份。
可若开口取消交易还她自由，她会毫不眷恋地将他扔在脑后吧？甚至将他当做一段耻辱的历史避他如蛇蝎。
只要想一想那画面，心脏就一阵阵抽痛，栽得这样彻底实在始料未及，却也……甘死如饴。
易瑶无语至极。“随你喜欢。”男朋友也好，嫖客也罢，等《月之音》拍完，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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