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恩在福利院生活了几个月。科学家们充分研究了他的基因之后终于得出结论——他不是需要被清除的危险分子。舆论也站在他这边,民众认为他也是受害者,应该被社会接纳,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弗里恩本人不太在意这些。他生命中的前17年半大概过得太轻松了,所以现在才会过得这么糟糕。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
他的活动范围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他可以在福利院内随意走动。但福利院大多是无人领养的小孩子,找不到和他年纪相仿的人说说话。他依旧是孤身一人。
他18岁生日就要到了。如果数月前没有发生变故,他现在一定还住在别墅里,爸爸会给他举办一场盛大的成人礼,也许他已经进入了某个部队,成为像爸爸一样优秀的士兵。
11月的夜晚,天气转冷,弗里恩却没有关上房门。他自己点燃蛋糕上的蜡烛,然后再吹灭。闭着眼睛,许下心愿。
“生日快乐。”
听到久违的声音,弗里恩简直不敢相信,他没有睁开眼睛,害怕睁开眼睛,爸爸就会像那熄灭的烛火般消失不见。
“弗里恩?”
奥兰多轻声叫着孩子的名字。见弗里恩还不睁眼看他,就俯下身,亲吻弗里恩的嘴唇。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弗里恩猝不及防。他睁开眼,看到爸爸正垂下眼帘,专注地亲吻着他。弗里恩这才放松了身子,回抱住奥兰多,让爸爸的舌头闯入自己的口腔,交换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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