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来者竟然是穆迪,对方知道了他和里斯的事情。
“你竟然喜欢这种黏黏糊糊的金毛?”穆迪眯了眼睛,他的眼睛本就偏狭长,眯起来时显得整个人越发的凶狠。
“我不觉得我要跟你说明什么。”塞维无所谓地仰起头,对方比他高半个头,作为一名高中卫,穆迪给人的压迫力十足,对比身高同塞维相差无几的里斯,他整个人可以轻易地把塞维笼罩住。
“什么时候?”穆迪凑得更近了,炽热的吐息在塞维的耳侧流连,舌头卷着他的耳朵,粘腻的触感从敏感的耳尖传来,让塞维不自觉抖了一下。
“我懒得理你。”塞维推了一下穆迪,纹丝不动,这很好,他干脆就摆烂,不做挣扎,任由穆迪抓住他的手凑到唇间,用犬牙轻咬着他的无名指指根。
“我没同意过跟你分手,我不明白。”穆迪垂下眼帘,将一双幽绿色眼眸隐藏在纤长的睫毛下,但他的膝盖却抬起,娴熟地顶弄塞维的裤裆。
不明白也很正常,就如同穆迪此刻妒忌他对里斯的亲近,最初的塞维也妒忌着穆迪的优秀。
顶尖的运动员往往有着同样顶级的好胜心,而塞维没有顶尖的球技,却也有着顶级的好胜心,这让他最初跟穆迪的交往中非常痛苦。
对方越是成功,越是反衬出他的失败,尤其是穆迪的体贴,这让塞维越发因为自己的阴暗心思而愧疚不安。
那段时间,他练出了不着痕迹的假笑,学会了面不改色地说出谎言,习惯了一个人偷偷地哭,梦里都是重复平庸的自己被一次次地嘲笑,到最后寝食不安以至于消瘦到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但却在面对耐心询问的医生,哑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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