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之里衣松垮,红色外袍斜挂在右肩上,墨发松散,手撑鬓角,一派初醒的迷离慵懒。
叶澜玄这么大个人站在他面前,他仿佛没看见,踏出门槛,与叶澜玄擦肩而过。
殷红衣角混着醉人冷香无情地掠过身旁,令叶澜玄万般情绪齐齐上头,交织成心酸委屈,逼红了眼角。
这个世界前有虎狼牛皮糖,后有冷心冷情叛逆徒,我太难了。
叶澜玄吸了吸鼻子,冷风灌进鼻腔,呛得他扶着门框一阵猛咳。
萧鼎之止步,如大梦初醒般回头,看叶澜玄眉拢哀愁,眼尾湿红,本就纤薄的腰身在寒风的撞击下弱不胜衣。
去趟陵虚宗,他的形容越发清削,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清风消散。
萧鼎之眸色变暗,戾气浮显。
这一世,叶澜玄的性命属于我,除了我谁也别想拿走,阎王、无常都要靠边站。
萧鼎之折回到叶澜玄身边,扯下肩上红衣给他披上:“你不是去陵虚宗看星空了么?怎么连夜返回,在我房门外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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