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以后,呆呆地望着它。
仿佛与花瓶里其他玫瑰的鲜艳格格不入。
他知道自己就这样毁了一朵花。
既然都毁了……
那就毁得更彻底些好了。
他把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一片一片抛在雪白的床上,直到手上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枝梗。
高脚杯里的红酒还剩下三分之一。
他背过身去,整个人陷在床里。
接着,随意解了几颗衬衫扣子,红酒一点一点往裸/露的肌肤上倒。
凉意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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