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糖水铺,满福正好排到最前面,迅速要了两碗打包,喜笑颜开地朝他跑来。等跑到近处,看到他怀里的糕点,满福脸色立刻变了,张口就要问。严敏棠看他的表情便知又是絮絮叨叨一串说教,赶紧伸手捂上他的嘴,嘘了一声,“好了好了,我知道危险,你就别说教了,买都买了,咱们赶紧回去吧,你家少爷还等着呢。”
满福一腔话语被他堵了个严实,看他毫发无损确实没事,只好默默咽了回去,心中想着,回去一定要告诉少爷,让少爷好好说说他。
两人一人拿着一个袋子,都心情愉悦。太阳缓缓落下,夕阳下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竟有种归家的温馨感觉,想到家里还有等候自己的人,严敏棠久违地升起了一丝满足,期盼起一会儿跟叶佑安一起喝糖水的场景。
严敏棠正沉浸在想象的画面中,一旁的满福却突然倒地,他心头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可刚弯下腰就被一把剑抵住了胸口。
原来是遇到找茬的了,严敏棠平静地起身,抬眼看向前方。来人却不是什么凶恶劫匪,而是满脸怒容的玉老爷。
“严公子。”玉老爷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逼出,原本细长的眼睛在怒意下睁得浑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我实在不明白,你我无冤无仇,公子为何要如此与我们为敌?”
严敏棠也直直看了回去,不卑不亢,“我也不明白,我哪里与你们为敌了?”
“雪儿与佑安青梅竹马,你为何非要从中作梗挑拨,破坏他们的亲事?方才雪儿遇险,你又为何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你我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被无赖欺辱,无动于衷!”玉老爷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第一,他们根本不用我挑拨,自始就没有可能。佑安绝不会娶你女儿进门,与我说什么做什么无关。玉老爷该早些做好准备,也大可不必将怒气撒在我身上。其二,我与玉倩雪素不相识,陌生人而已,为何要出手相救?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武功高手,出手便可退敌,玉老爷这指责好生没有道理。”严敏棠满不在乎地娓娓道来,甚至还对着玉老爷笑了一笑。
玉老爷看着他这碍眼的笑容,更加怒火中烧,恨不能冲上去撕下他这虚伪的面具。极怒过后人反而平静下来,“好,好!你不承认也罢,我说不过你。想必你平日就是这般能言善辩,才让佑安对你言听计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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