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佑安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几乎都冲上头顶,一瞬间满脸通红,连话都不会说了,“不,不是,我...”严敏棠仿佛看不出他的窘迫,仍一动不动盯着他,他此刻只想时光倒流,回到刚才,给喊疼的自己一个大嘴巴。
严敏棠见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以为是真的很疼,也不再多想,手上加快了速度。
叶佑安在他低下头后堪堪松了口气,可脸上血色还没退下,又后知后觉感受到另一个地方的异样,不想还好,越往那儿想越是生机勃发,这下他不是窘迫而是恐慌了,毫无预兆地伸手,一把拽起严敏棠,“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
伤口确实涂得差不多了,严敏棠顺势站起身将药瓶放回桌上,给他倒了杯水过来,然后指指床铺,示意他早点歇息。
叶佑安心情一阵大起大落,平静下来更觉得疲惫不堪,拉过严敏棠一起上了床,几乎一倒下就人事不知。
第二日严敏棠先从梦中惊醒,望着屋顶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其实哪里对他来说都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属于他的,经过这些事他的所有情绪好像都被冰封起来,遥远又麻木,他的心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杜荣,一个叶佑安。
想到叶佑安,他扭头看过去,旁边的人正侧身面朝他躺着,眉头微皱,似乎并不舒服,经过一夜的休整,看上去反而比昨天更糟。
他轻轻起身,掀起被子和衣服去查看伤口,伤药很有效,外翻的伤口已经开始微微收拢,看起来不再那么可怕,可边缘处却仍是通红。严敏棠从未受过刀伤,但他也知道这种颜色一定很疼,伤口又这么深,必须得好好修养几天才是。
也许是他动静太大,叶佑安没过多久也醒过来,紧皱着眉头坐起,对上他的视线后立刻露出宽慰的笑容,哑着嗓子道:“怎么不叫醒我,今天得赶不少路呢。”
严敏棠指着他的伤口,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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