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辛见他眼神坚定,点头不语,继续道:“实不相瞒,此举有逆天之嫌,过程自是不易。于施主而言,难处便是发功过程中会遭寒意反噬,需得极力忍耐持续输出内力,如若中途间断,毒发身亡只是须臾之间。”
叶佑安绷紧身体,轻声问道:“我自会拼尽全力致死不休,大师可有把握一定成功?”
“十成十。”知辛十分笃定,“主要风险还是在施主这边,反噬程度无法预判,如若太烈,恐怕人身无法承受,贫僧会随机应变,先保性命无虞,之后再看情况决定治疗程度。”
“若是治疗不彻底,会怎样?”叶佑安立刻追问。
知辛笑道:“只是日后体质虚弱而已,并无大碍。”
“大师不必担心,只要治疗未完成,我就一定能继续坚持,希望大师尽力而为。”
大师没有多言,引着他来到屏风后面。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躺着面无血色的严敏棠。
叶佑安看到严敏棠的瞬间几乎不能呼吸,朝夕相处几个月的人如今才算真正相见,可他苍白虚弱的样子让叶佑安不忍再看第二眼。以前的严敏棠至少是健康鲜活的,眼前的人却像个破旧的布偶,简直要把叶佑安的心剜掉一块。
“事不宜迟,明日便为他解毒吧。今夜我先将他唤醒,有什么想交待的尽可与你细说,施主今晚就在此休息,明日一早我再过来。”大师如此交待,伸手在严敏棠额上停留片刻,之后便向叶佑安告辞离去。
屋内静得连心跳声都能听见,叶佑安屏住呼吸在床边坐下,将手轻轻按在严敏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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