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严敏棠也觉得自己过分,可他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下去。
两人于是乘着马车出发了,车子走得很稳,车内也特意布置得柔软舒适,可颠簸之下严敏棠的伤口还是越来越痛。他默默忍了会儿,很快便放弃逞强,主动靠上叶佑安的胸口,软软地说:“伤口有些疼,我靠一会儿。”
听他喊疼,叶佑安竟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我以为你不会说出来。”
严敏棠笑了,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不会的,我想做什么,感觉怎么样,都会告诉你。我不是答应过你吗?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啊。”
叶佑安看着他温柔的眉眼,久久说不出话,半晌才勾起嘴角嗯了一声,俯身轻轻吻过去。
事情比他们想象的顺利得多。杜府的人大部分都已被遣散,店铺也暂时关了,所有事务都由一个管家在管理。管家姓高,自称是被严老夫人从小带大的,见到两人什么也没问,直接将他们领进了大厅。
“二位请坐。”管家关上房门,给他们上了热茶,才在一旁坐下,将事情娓娓道来。
“严老夫人临死前就已把家产明细整理好了,并且交待我,在杜老爷死后将店铺关闭,仆人遣散,府上所有东西保持原样,在这里等你们过来。”
严敏棠呆坐着,不说话也没有反应。叶佑安见他这样,起身站到他旁边,在他右肩轻轻捏了捏,对管家问:“怎么知道就是我们呢?”
管家笑了,“之前您与我家老爷做生意时我见过,自是认得。至于这位公子,老夫人给我看了故去少爷的画像,只说是与少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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