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你真的好会动哦,下面一直咬得好紧,好舒服!”薛延向后靠在马桶上,虽然是如此简陋的地方,但眼前是赖星渊白到近乎泛出微光的肌肤,是他年轻却已初显成熟的脊背,是他激烈起伏扭动的诱人画面,赖星渊的热情侍奉,让这简陋的地方,也变得活色生香,成了展示性感“舞姿”的舞台。
他将手放到赖星渊的翘臀上,薛延的皮肤其实已经很白了,但放在赖星渊的屁股上,却显得薛延的手都有些黑。此时激烈的动作让赖星渊的身体满是汗水,白皙的肌肤覆盖着汗水的湿润光泽,翘臀上下吞吐的时候,灯光的光芒甚至会在臀峰的弧线上来回游移。
如此白嫩的双臀,让中间深深陷入肉穴的雄根都显得更加狰狞粗硕,而且黑得格外凶横了。白皙的臀肉咬着熟黑的雄根,细嫩的肛肉吞吃着筋脉虬结的粗粝茎身,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屁股紧紧夹着坚硬如铁的粗棍,小小的粉嫩穴口一次次被硕大饱满的龟头贯穿,每一处都是如此极端且鲜明的对比,偏偏看上去又极其和谐,好像本就该是如此,这白皙的双臀和柔嫩的穴口,天生就是该被这粗硕狰狞的雄器征伐蹂躏的。
若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那就只有雄根的表面,同样湿漉漉的,满布水光,甚至随着赖星渊起身,露出外面的一截茎身,也能映出头顶灯光的反光,在黑粗的茎身上亮起一道湿亮的光点,和赖星渊翘臀上的反光相映成趣。
但雄根表面的水光,却并不是汗水,而完全是赖星渊后穴中流出的淫水,薛延甚至能够感觉到,绵绵溢出的淫水,沿着他阴茎根部,顺着睾丸往下滴落,赖星渊的身体,竟是非常容易出水的体质呢。
他抬起头,看向那面镜子,赖星渊显然仍然没有注意到对面墙上那面镜子的用处,因为背对着薛延的关系,赖星渊似乎更加放开一些,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爽到要崩溃的表情,平日里淡漠清冷的面容,眼下完全被欲望浸没,嘴角竟泛起一丝控制不住的淫靡笑意,舌尖都微微吐出,眼睛无力地向上望着,那双明亮的星眸,现在已经被快感的泪水覆盖,显得一种湿漉漉的茫然。
“星渊……”薛延轻声呼唤着赖星渊的名字,沉溺于快感中的赖星渊,微微扭头,去听薛延要说的话。
“每一下……都到极限了吧?感觉我的龟头都要把你的子宫勾开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肉穴外面能露出这么多的鸡巴呢,只有每一下都让鸡巴滑到子宫口的极限,才会露出这么多哦。星渊,你是我见过最贪吃的一个了。”薛延搂着赖星渊的小腹,抚摸着赖星渊小腹上已经完全成形的狼族图腾,说出了赖星渊并不知道的知识。
赖星渊脸上顿时有些慌乱,他只是依着本能地每一次都吞吐到了极限,却不知道自己竟已经做了极度淫荡的事,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是侍奉过狼主雄物的狼族里,最为贪婪的一个,他心里,忍不住,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得意……
真的,真的好舒服,把主上的……鸡巴,完全吃进了后面,把子宫都填满了,热乎乎的,好涨,好舒服,好满足,好想让主上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好想每天都被主上临幸……还要和主上相处四年的时间,主上……主上会不会每天都临幸我呢……每天有点太妄想了吧……那,一星期一次可不可以呢……一星期一次,感觉……好不满足……可一个月一次才是正常的吧……不、不能这样僭越地替主上安排啊,也许,也许主上不会再临幸我呢……可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根本接受不了那样的未来啊……主上的鸡巴……呜……主上说的不是雄根……而是鸡巴……但是感觉这样听起来更色了……雄根,好像是高高在上的东西……鸡巴,就是可以贪婪地,偷偷地占有的东西……我怎么可以这样想……但是……如果每天都能被操的话……好幸福……一定会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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