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格真不错,”宋星海活动筋骨,跪在地上的男人宽肩窄腰,一头银发细散着眼光,他将袖子撩起来,摆出发力架势。
接下来的鞭笞逐渐迅快,藤鞭咻咻划破空气,最开始的十几下二十下是可以忍受的痛,但很快反复鞭打同一个部位让冷慈脚底充血发肿,脚下像是踩中烙红的钢刺,又疼,又烫。
“四十七……四十八……唔……四十九五十五十一……!呃!五十二……”
宋星海抡手臂的角度越来越夸张,速度也近乎凶残,小指粗的花藤折叠成两截,每一下都带着更加凶狠的刚劲,每一轮都慢慢累加冷慈内心的痛苦,他渐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罚,脚掌好像烂掉,连骨头也快粉碎在宋星海的暴虐之下。
“呜……五十七……老婆……”被缠住的手腕紧紧并在一起,冷慈玉白色的后背泌出一片热汗,充血的肌肤发红,冷慈渐渐更不上宋星海的速度,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浑身绷出狰狞的青筋。
“数错了。”宋星海停下鞭笞,瞧着冷慈尽量蜷缩成一团的脚还有淌着热汗的身体,晶莹汗珠沿着男人健美的肌肉纹理流淌,成为这道秀色可餐的美食上最好点缀。
冷慈没吭声,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细的呜咽,宋星海听到他不舒服的哼哼,软了心肠,蹲下身,捏住冷慈汗涔涔的下巴,对上那张委屈的脸。
冷慈这张脸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禁欲、矜贵,这么个人和最精心琢磨的画作里走出来似的,可现在这张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蓝色眼睛被血丝爬满,冷慈的脆弱毫无保留地彰显在这张本该维持体面和冷淡的脸上。
宋星海瞧着他,像是凝视下位者的君王。他用眼神逡巡着冷慈向他展现的所有,被折磨到血红的眼睛,擦着粉红的鼻尖,唇瓣微微抿起来,状似哀求。
“我一开始说了什么?”宋星海依旧那么严肃,但至少不是冷冰冰的。冷慈眼神飘忽,回忆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数错了,要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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