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眼神继续往下,扫描仪一样在冷慈壮硕性感的肉体上胡乱扫射。冷慈对他戒心很高,把自己捂得死死的,但查尔斯却对恨不得把眼睛也包起来的冷慈颇是有感觉,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禁欲感,多瞧他一丝肌肤都会被冒犯。
“查尔斯我只给你半小时。”冷慈站在门口,不愿意继续往内。
“lenz,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这边坐。”查尔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我不想染上你的香水味道。”冷慈说着,点开开窗的摁钮,冷风瞬间从洞开的窗外灌进来,将查尔斯吹得狠狠哆嗦。
“lenz你谈个恋爱把绅士礼仪贵族教养也忘了吗?”查尔斯有些生气,“我冻感冒怎么办?”
谁让你穿那么少,冷慈压抑住翻白眼的欲望。完全不想想这是温暖的房间查尔斯穿少些也无可厚非。他说:“你继续浪费时间,我就得走了,我老婆醒来没见到我会害怕。”
“呵呵呵,lenz,瞧瞧你那副坠入爱河的愚蠢样子。”查尔斯说,“你就不能稍微把那个双性人往你嘴边取下来么,没人在意你有没有老婆。”
“哼。”冷慈骄傲地抱住胳膊,把查尔斯的发言当做单身狗的愤怒。
查尔斯把窗户又关上了,精心打扮的头发被冷风吹得稀碎。他真是不该寄希望于这些,冷慈就是个空有其表不识泰山的玩意儿。
“还有二十五分钟。”冷慈看了看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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