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初号机的信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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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六、七。
宋星海用拇指点数着食指上血淋淋的划痕,每次苏醒他都会用指甲划破出一条沟壑。
脑子里嗡嗡乱叫,好像住了一窝马蜂,他浑身骨头都软烂了,整个人刚从高汤煲里捞起来,骨肉都给煮的消融。
耳朵里闯进来的声音隔着厚厚水幕,他听不清,只知道一直有声音,高高低低过山风似的,不过折磨他的电流终于消停。
他躺在湿透的电击椅上,身心疲惫,烂泥的身体感觉到有人靠近。宋星海开始心悸,想要呕吐,身上的束缚带被人拽开,好像撕掉一块本该贴在他身上的肉。
额头上的电极也取下来,每一个电极都有纳米尖端扎进他的神经,拔掉最后一颗电极时,他已经小便失禁,尿臭在审讯室蔓延,他却完全没有当众失禁的羞耻心。
一双手贴在他眼睛上,温暖,但陌生。宋星海抖得不行,男人将他抱在怀中,大步走出子弹乱飞的地下室。
透过男人的手指缝,宋星海看到永生难忘的一幕,裹得厚厚实实的高壮身影,破损的衣服下露出银白色的肌肤,火舌无声而愤怒地不断喷射,砰砰砰音调越来越高,从闷响变得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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