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操进我屁眼里的都是我老公。”顾凝渊答道:“我永远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喜欢被轮奸,喜欢大鸡巴,没有择偶标准一说,愿意操我屁眼的都是我老公。”
“意料之中的回答,那我也算是宁队的老公了。”主持人说着俏皮话,“从宁队展示自己被操开的屁眼后,节目组就不断收到观众们大同小异的留言,要求待会儿下播后,大家一起轮奸宁队的时候开直播。”
“我肯定是没问题的,不想出镜的工作人员现在赶紧去找口罩、墨镜什么的遮脸啊,不许不操我,不然我以后逢人就说你们节目的坏话。”顾凝渊回以同样的俏皮话。
两人就这么满嘴荤话地聊到了临近节目尾声。顾凝渊的鸡巴在聊天的过程中已经完全疲软,屁眼却持续不断地流着骚水,在他坐的折叠椅下面都积起了一大滩,量多到比失禁还夸张。
正常情况下,即使肠道里长了巴氏腺,也只是让屁眼像屄一样能出水,只有一些特殊的种族,又或者拍片时通过植入一些特殊道具,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毕竟如果是纯人类的话,这么出水都该脱水了。
不过理所当然的,顾凝渊身上的一切不合理都被忽略了。
他的奶头虽然不像挨操时那样喷奶,却也依旧有源源不断地奶水从奶孔与乳晕溢出,不过没有屁眼里的骚水流得那么夸张。
他一直被忽视的鸡巴也在滴水,滴的是略显粘稠的透明腺液,拉着丝儿挂在龟头上,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往外冒。
主持人的大鸡巴一直都硬着,青筋盘虬的茎身血管暴起,一场访谈下来简直硬到发痛,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就这么操进顾凝渊的屁眼里。
节目的最后,工作人员推着一座垒成小山的礼物走上台,这也是该节目的特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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