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佛回到宿舍时伍德正趴在角落里闭目养神,见他浑身赤裸,便立刻来到他身边围着他打转,闻嗅,以判断他是否受伤。
他们俩都很瘦,即使没有瘦到皮包骨的地步,身体两侧的肋骨轮廓还是在体表清晰可见。
“伍德,我没有受伤。”德里佛摸了摸伍德的头,蹲下身平视伍德,“出了点小意外,需要你配合……”
他眼神游离,在不确定伍德是否能听懂的情况下,依旧觉得脸上烧得慌,就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嗯……本来他们是要操我的……可是他们突发奇想,想看你操我……”
“你操过母狗吗?把我当成母狗就可以了……”
“当然……我没有屄……你得操我的屁眼……”
“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在缺乏女……雌性的时候……雄性也可以被当做雌性使用……”
德里佛磕磕巴巴地解释,在平视伍德的情况下却心虚地不敢和伍德对视。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伍德身上,哪怕不敢去看伍德的眼睛,也尽量竖起耳朵来听伍德的动静,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洗浴舱时一直疲软得缩成一团的鸡巴,如今在对伍德解释的这段时间里,居然颤颤巍巍地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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