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鸡巴把他的内裤都撑成了小帐篷,前端凸起老高,顶端的布料被马眼溢出的腺液洇湿,有一小块颜色偏深。
顾凝渊很想把脸贴在医生的内裤上蹭一蹭,可他现在演的是“被迫”的直男,只能忍痛放弃,用嘴咬着医生内裤的布料把医生的内裤往下扯。
医生在顾凝渊给自己“脱裤子”时把上衣也脱了。白大褂和白衬衫被他搭在了身后的工作椅上,不一会儿他全身就只剩下了鞋袜和内裤。
医生在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有些瘦弱,脱掉后居然意外的还有点肌肉。虽然属于薄肌型身材,但比穿上衣服时看起来结实多了。
医生的鸡巴在顾凝渊对他内裤的拉扯下逐渐显露。他龟头偏小,茎身却十分粗壮,中间最粗的部分直径比龟头大了两圈,倒是根部和龟头的直径差不多。
医生的内裤被顾凝渊拽到了卵蛋下面,他的鸡巴完全暴露时摇晃着拍击顾凝渊的脸部,就像在用鸡巴抽顾凝渊的耳光一样。
顾凝渊强忍着一口含住医生鸡巴的冲动,呆愣愣地任由医生的鸡巴在晃动间拍打他的脸颊。
医生见状,自己脱了内裤,把内裤和外裤都蹬到一边,握着鸡巴放在顾凝渊面前。
顾凝渊张开嘴,正准备含住医生的鸡巴,就见医生握着鸡巴闪开,并用鸡巴抽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重新将鸡巴摆正放在他面前。
“宁队这是想吃话筒?”医生说着把鸡巴怼到顾凝渊的嘴边,用龟头上溢出的腺液去涂抹顾凝渊的嘴唇。他一边涂抹一边问道:“宁队为什么会有吃话筒的想法呢?平时看见棍状物就想吃?上面的嘴想吃的话下面的嘴会不会也想吃?”
“唔……没……我没有……”顾凝渊被医生的鸡巴蹭着嘴,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嘴张得太开就会忍不住去含医生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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