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叶丞煊被堵住尿道口的鸡巴,顾凝渊没有被堵住尿道口的鸡巴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他的鸡巴受屁眼里的快感刺激流着汁,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不断地涌出,很快便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
邢彦舟的拳头逐渐深入,直到手肘之下的前臂全部都捅进了叶丞煊和顾凝渊的屁眼后才停下。就连他被挽至手肘的衬衫袖子,边缘部分也不可避免地被他们的淫水洇湿。
邢彦舟的骨节在拳头的抽插间不断地刺激着叶丞煊和顾凝渊的敏感点,将叶丞煊和顾凝渊的结肠口都捅到内陷移位,膀胱和前列腺更是被挤压变形。
被堵住鸡巴的叶丞煊既没法射精也没法漏尿,强烈的射精感和失禁感同时包围着他,让他的鸡巴涨得像是要炸了一样,屁眼里又酸软得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使不上力气。
顾凝渊的情况则和叶丞煊相反,他的鸡巴又是流精又是漏尿,原本胯下的一小滩积水瞬间扩大了好几倍不说,里面还混杂着精液和尿液。
他们在邢彦舟的拳交下高潮迭起,屁眼数次经历无射精高潮,松软的肛口和肠肉就像回光返照一样紧紧地裹着邢彦舟的拳头,直到高潮的快感褪去才再次松弛下来。
在叶丞煊和顾凝渊又一次高潮时,邢彦舟猛地抽出自己的拳头。紧绞着他双臂的肠肉被他的动作拖拽着一并拔出了叶丞煊和顾凝渊的屁眼,像两个巨大的肉套子似的裹着他的双手不放。
叶丞煊和顾凝渊爽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他们就像是被操傻了一样,如同缺水的鱼似的大张着嘴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就连骚话都说不利索了。
邢彦舟的拳头在彻底拔出时发出清晰地“啵”声,伴随着喷涌而出的淫水,仿佛潮吹。叶丞煊和顾凝渊脱垂的肠肉像尾巴一样挂在屁眼外,合不拢的肠道口即使在喷完水后依旧持续流出淫液。
邢彦舟甩了甩手上的骚水,一把握住顾凝渊的鸡巴往后拽,指腹挤着顾凝渊的龟头搓揉,顺便挤开顾凝渊的马眼仔细观察。
“和你的屁眼比起来,你的鸡巴简直就像个雏鸡。”邢彦舟不太满意地说:“该不会你从来没有被开发过鸡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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