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宁宁对着月光晾屁眼五分钟,把肠肉塞回屁眼里晾’,你们怎么都点的是户外项目啊,得,宁老师爬快点,不然晚自习都下课了。”丁健跃吓唬顾凝渊道。
顾凝渊闻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在下楼时他屁眼朝天,脱垂的肠肉在摄像头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下往下爬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臀缝。
为了节约用电,办公楼的走廊里都是感应灯,它们在顾凝渊爬过时亮起,与周围漆黑的环境相比,仿佛是照在顾凝渊身上的聚光灯,让顾凝渊格外兴奋。
他爬出办公楼时外面也静悄悄的,只有昏暗的路灯和远处的教学楼亮着灯光。
粗糙的水泥地面不及办公楼里的地砖光滑,细沙与石子在顾凝渊的爬行中陷入他的皮肤里,带着白日太阳暴晒后的余温。
夜晚的风吹拂而过,不仅没有一丝凉意,还裹挟着滚滚热浪,让顾凝渊湿润的肠肉都有种被风干的干涩感。
丁健跃用鞋尖掂着顾凝渊脱垂的肠肉往他合不拢的屁眼里挤,动作粗暴到鞋尖都塞进了顾凝渊的屁眼里。
艳红的肠肉就像是不愿意回到狭隘的肠道中似的,全部堆积在顾凝渊肛口的部分,随着丁健跃鞋尖的动作在两者间的缝隙里挤压外翻。
“烂屁眼夹紧,再把骚肠子掉出来就给你抽烂!”丁健跃一边威胁一边抽出鞋尖。
纵使顾凝渊绞紧屁眼,他的屁眼依旧敞着合不拢的肉洞,只不过肉洞的大小从乒乓球大小缩成了硬币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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