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记得了……”四号心虚地回答。
亲弟弟的质问令他兴奋,被从小崇拜自己的弟弟当成性奴质问更是让他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
他充血的鸡巴在鸟笼里憋涨得厉害,就连颜色都变成了又深又暗沉的青紫色,屌肉大块大块地涌出鸟笼间的空隙,血液不流通到好像下一秒就会爆炸。
段一鸣收回手直起身,硬挺的鸡巴正好戳在四号的臀缝里,四号立刻竭力放松屁眼,肛口敞着两指粗的肉洞迎接亲弟弟鸡巴的侵犯。
虽然茎身挡住了肛口,但敞开的肛口就像张贪吃的嘴,不断地嘬吸着段一鸣鸡巴的背部。
段一鸣挺胯用鸡巴磨了磨四号的臀缝,茎身贴着肛口蹭动的行为激起四号阵阵战栗。
他胯下鸟笼漏出马眼的部分湿润不已,略显粘稠的半透明腺液拉着淫靡的细丝挂在上面,悬于半空随着主人的呼吸颤抖。
段一鸣的阴毛随着他的蹭动不断刮过四号的肛口,不少还在他蹭动的过程中陷入四号的屁眼,如同毛刷般刷挠着四号肛口内外的肠壁和皮肤,带来阵阵撩人的痒意。
“骚屁眼好痒……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用大鸡巴给骚屁眼止止痒……”四号难耐地发出祈求。
“老师的骚屁眼也好痒……也要大鸡巴……”顾凝渊不甘示弱地发着浪。
他空虚的屁眼不断开合,如同在呼吸一般。内里的肠肉更是在他的刻意放松和用力下翻出屁眼,仿佛一朵绽放于肛口的肉花,却又不至于像脱垂那样垂于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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