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锁在鸟笼里的鸡巴在短暂的不应期疲软后很快又被操得充血,屌肉再次溢出鸟笼的缝隙憋涨成暗沉的青紫色,随着身体的走动在胯下不住晃动。
“你叫我什么?”段一鸣喘着粗气质问,操干四号的动作更加凶狠了。
“一……啊!主人……主人……对不起!”四号刚开口便被段一鸣操得尖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如果操他的是别人,他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可操他的人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弟弟,他总是会忍不住喊着喊着就喊成了段一鸣的名字。
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的夹击让四号爽到意识模糊,脑子浑浑噩噩的,曾经羞于启齿的骚话一句接着一句地往外冒,只要一想到现在在自己屁眼里进出的大鸡巴属于自己的亲弟弟,他就兴奋得浑身战栗。
“啊啊啊……骚狗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大鸡巴主人……哈啊……大鸡巴老公……”
“好深……肚子都要被……被大鸡巴捅穿了……”
“呃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
四号猛地仰起脖子,缺氧般地大口喘息。他的鸡巴、卵蛋和会阴都在高潮中不住地抽动,连带着屁眼和肠肉也规律地收缩,仿佛按摩般裹着段一鸣的鸡巴。
段一鸣被四号夹得也有了射精的感觉,拽着四号的双手疯狂挺胯,鸡巴进出间不仅把四号的肠肉都拽出屁眼,操干的动作还快到在四号的屁眼周围操出一圈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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