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作为花蕊的男人开始扭曲变形,整个人真的变成了单株的花蕊。
它的长度与顾凝渊身高相当,直径相当于顾凝渊的大腿粗细,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刺状绒毛,顶端有个比柱身粗几圈的圆球。
顾凝渊被藤蔓摆成岔开腿后倾的坐姿,他的屁眼被藤蔓拉扯到最大,身体在藤蔓的控制下往花蕊顶端的圆球坐去。
“哈啊……哈啊……”顾凝渊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身下。
他奶孔溢出的奶水已经将他的上半身打湿,他的尿眼也和失禁似的不断往外冒骚水。在屁眼刚碰到花蕊顶端的圆球时,一大股淫水从他的肠道深处涌出,将圆球上的花粉全部打湿。
“这家伙是水做的吗?”
“他的骚水把花粉都打湿了,还好我们不用授粉。”
“快,操进他的屁眼里。”
“还有他的奶孔和他的尿眼,操烂他!”
茎干上的人声混着兽类的嚎叫此起彼伏,感同身受地讨论着花朵中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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