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克里斯曼用与滴蜡时一模一样的话术安抚着莫顿,即使语气温柔也难掩敷衍。
屁眼被抽的疼痛与屁眼滴蜡的疼痛不相上下,只是这两种疼痛之间又存在着些微差别,不过一样的是,它们同样令人难以忍受。
莫顿的鸡巴在药物作用下依旧勃起着,不仅没有痛软,反倒硬得直流水。
他的屁眼异常空虚,肠道里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继续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碾压,以缓解这种钻心的麻痒。
当克里斯曼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莫顿的屁眼上时,除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外,一丝丝隐秘的快感在疼痛的余韵中泛起,给他饥渴的屁眼聊以慰藉。
他的屁眼被克里斯曼抽得又红又肿,肛口的肉圈就像一张肥厚的嘴,嘟出臀缝硬是挤开臀肉暴露在外。
他屁眼的褶皱因为红肿充血完全消失,鸡巴也憋涨成了青紫色,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流着屌水,一副兴奋至极的模样。
克里斯曼还抽了莫顿的奶头和鸡巴。莫顿平时无感的奶头在药物和情欲的加持下敏感异常,鸡巴更是在被抽的瞬间歪着屌射精了。
强效催情的精油模糊了疼痛与性快感的界线,将莫顿的性快感与疼痛关联起来,不知不觉地改变着莫顿的身体。
“居然被抽射了。”克里斯曼丢掉鞭子,把莫顿射出的精液抹在自己梆硬的鸡巴上,“很好,那就用你的精液给你的屁眼润滑吧。”
克里斯曼的鸡巴也不小,却不如莫顿和卡利特的大。他除了喜欢窒息高潮外,还喜欢操比自己鸡巴大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