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汪汪……汪呜汪呜……”顾凝渊一开始被抽屁眼还会疼到身体绷直,习惯后他甚至连屁眼都不再收缩,大喇喇地敞着讨打,甚至主动放松,蠕动着肠肉让曾经脱垂过的部分涌出屁眼跟着一块挨打。
“骚得你。”张导失笑,干脆竹条一丢,在顾凝渊的肠肉翻出屁眼前开启了电击。
“噫——”顾凝渊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浑身都僵直着,蠕动的肠肉也停了下来。
之前他的肠肉往屁眼外翻时挤出了两个无线摄像机,剩下的被他堆叠在穴口的肠肉绞着,有个还贴着电击片,在电击开始的瞬间直接报废。
顾凝渊的屁眼被张导用干竹条抽出一条一条凸起交叠的肿痕,不知道是因为他屁眼太松还是因为抽他屁眼的道具不对,反正他的屁眼没像雷霆那样肿成嘟出臀缝的嘴。
“哈啊、哈啊……汪汪……汪……”顾凝渊狗叫着呻吟,脸上尽是迷醉高潮的表情。
他擅自让肠肉往屁眼外翻使得贴在上面的电击片也受影响,间隔不再平均,这让他的屁眼仿佛被扯成了几块,有些地方都给电麻了,有些地方还有电击的痛感。
电击和抽击的痛感完全不同,带来的快感也不同。这两种感觉顾凝渊都喜欢,他在张导停下电击让场助给他重新贴好电击片时,还“汪汪”叫着求张导在他肠肉被电击时抽他屁眼。
“这骚得可真是没边了。”张导只是用干竹条象征性地敲了敲顾凝渊的屁股,拒绝道:“现在不行,你屁眼明天还要吃马屌驴屌,抽肿了不好操作。”
“汪!”顾凝渊一听说要让马和驴操他,本就合不拢的屁眼顿时涌出一股淫水,打湿了场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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