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里亚的雌性……”顾凝渊停下套弄,坐在加里亚的鸡巴上扭动屁股,让加里亚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里打转。
因为同时吞下两根鸡巴,所以顾凝渊圆圆的屁眼被撑成了椭圆形。加里亚左右开叉的鸡巴在他的屁眼里被迫相贴,可生长的惯性又让它们始终保持着向相反方向撑开的力道,这让顾凝渊不管被操多久,都觉得屁眼被撑得紧绷。
顾凝渊的肠肉紧紧裹着加里亚的鸡巴,哪怕顾凝渊坐在加里亚的鸡巴上没有套弄,它都脱离出顾凝渊的屁眼一小节,像安全套似的套在加里亚的鸡巴上。
从锡那罗亚的视角来看,顾凝渊的臀缝间本该是凹陷的地方多出了一节肉圈,那艳红的媚肉裹着他弟弟的两根大鸡巴,饥渴地收缩蠕动,发出黏腻色情的“咕啾”声。
锡那罗亚不管是同类还是人牲都上过不少,而且他本身就不热衷性爱,除了必要的发泄外根本不会主动约炮,有时候身体该泄欲了心里却提不起兴致,干脆就直接用手解决。
他一般只和女性做爱,去人牲牧场点的也都是雌性人牲。他虽然没和同性的同类做过,但却上过雄性的人牲,只不过不管是同类还是人牲,都没法让他非常感兴趣。
锡那罗亚属于慢热型。他应酬时和别人一起去人牲牧场,别人都和人牲干上了,他还在等人牲帮他口硬。
这是锡那罗亚第一次如此迅速的勃起。这也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打断眼前的活春宫。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昂。
顾凝渊还坐在加里亚的鸡巴上扭屁股,他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丧失了勃起能力,和空荡荡的蛋皮一起软趴趴地堆在加里亚的小腹上。
加里亚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全是顾凝渊鸡巴里流出的骚水和失禁的尿液,就连肚脐的凹陷处都积着一洼水。
“宁远是加里亚的雌性……”顾凝渊挺着奶子重复,嘴里的浪叫一刻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