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用鸡巴操主持人你倒是玩起了自己的屁眼。”
“手拿出来,只许用鸡巴!还是说你的废物鸡巴在屁眼里没东西时已经硬不起来了?”
“这次不许玩屁眼,你如果不能只靠操主持人的屁眼射精,我就把你的鸡巴也锁成小美那样。”
观众们很快发现了女仆男的小动作,自以为是的七嘴八舌起来。女仆男看似不情愿地抽出手,肠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手指。
他的屁眼里虽然饥渴,屁眼外却并不舒服。刚才那些人隔着扩肛器踢他的屁眼,金属扩肛器都被踢得深深地陷进了肉里,虽然没有出血,但疼痛感还是有的。只要他的肛口稍有动作,就会扯得屁眼痛。可是屁眼里的饥渴感又让他难以自制地尝试不断收缩屁眼,疼痛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的奇异快感。
在观众们的要求下,他两只手都用来托摄像机了。他一边挺胯用自己红肿的鸡巴去操兔女郎男的屁眼,一边透过镜头去看自己前方其他狗奴相连的性器官,把诱人堕落的淫靡画面转播到大屏幕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回荡,兔女郎男被操得前后耸动,自己的屁眼裹着女仆男红肿的鸡巴贪婪地嘬吸,自己的鸡巴则在小美软烂的屁眼里被带动得横冲直撞。
小美被鸟笼锁起来的鸡巴在胯下晃动着,和同样被束缚的卵蛋一起,看上去又小又可怜,如同孩童未发育完全的器官。
鸟笼的盖子盖在小美的龟头上,紧到几乎要把他的龟头勒进他的卵蛋里。盖子上细长的开口黏糊糊的,从小美马眼里溢出的体液只能从这里排出,不管是腺液、尿液还是精液。
此刻白浊的精液正从鸟笼上细长的开口往外溢,粘稠的精液被限制了流量,如同口水般拉着丝儿挂在鸟笼上,在主人被操得前后摇晃时跟着甩动。
小美的整个头都埋在顾凝渊的屁眼里,随着身后的操干脖子不断被往顾凝渊的屁眼里顶。他的鼻尖碾压着顾凝渊的膀胱和前列腺,无意识张开的嘴始终含着顾凝渊的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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