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李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赵钱身上,不断的索求更多的快感和愉悦,他等待着一波快感的累积,在最难耐的那一刻释放。
赵钱闭着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也反常的开始忍耐起来。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被什么人拨动情欲,拨动心弦了。
虽然之前也有泄欲,也有对孙李产生欲望,甚至想过被对方征服,被对方干到高潮。
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孙李抬起臀,转动腰肢,让赵钱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画圈。
赵钱咬紧牙关,骂了一句,“骚逼!”
骂完,他又找补了一下,“我这种贱狗,就操你这种骚逼。”
是因为自己心软了,自己开始对对方心软了,不能再摆出冷漠强硬的态度看着对方的痛苦无动于衷了。
就算是要折磨对方,也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要在这场岌岌可危关系中,寻找着一种等价交换般的动态平衡,这种执着都快变成了一种宗教信仰。
想和他共沉沦,想和他一起下地狱,想和他一起受苦受难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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