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呢？”赵钱很有耐心的提问。
“我。”
孙李也突然意识到，对啊，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我在乎你吧。”孙李趴在他腿间哭，他闭着眼流泪，赵钱越看他，越觉得他迷人。
“你不是在乎我，你只是需要一个强大的我，一个不会受伤的我，一个能绝对支配你，调教你，掌握你的我。你不想看到一个折辱自己的我，你不想看到我破绽百出，弱势脆弱，你不想意识到我随时可以被人玩弄，轻易就能被别人打败，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彻底操控你，掌控你人生全局的超级英雄，一个能凌驾于你所有欲望之上，同时也能毁掉你全部尊严，将你碾进烂泥里的超级英雄。你其实想我变成你的神，一次次的碾碎你，又将你复活，一次次的侮辱你，又将你重铸。虽然不是我复活的你，但是你其实每次都假装是我复活了你对不对？所以你不敢看我，你不想看见你的神崩塌，你崇拜神，你接受神的惩罚，你甚至渴望渎神，但是真的渎了神，你又希望和神保持距离。你接受不了别人渎神，同时你也接受不了神自渎。”
孙李顿住一秒，然后开始浑身颤抖。
“你好贪啊，我好喜欢。”
赵钱像个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的懵懂少年，笑容变得又大又灿烂，“你好自私啊，只自己爽可不行。”
赵钱弯下腰，凑到对方头顶说话，“只有我喜欢你可不行，你也要喜欢我啊。”
孙李惊的浑身颤抖，他被人看穿了心中深藏不漏的想法，变得前所未有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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