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母狗吧,操你屁眼的感觉没有操嘴舒服,一般般。”
赵钱看向一旁跪着的跟班,命令道,“母狗,过来舔屌。”
那个跟班被骂的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爬过去,准备给赵钱舔屌,他爬到赵钱脚边,张着嘴,伸着舌头,时刻准备着。
“太听话了,没意思。”
赵钱依旧慢条斯理的操着身下的流氓,“你搞了他多少遍,把他调教成这样的?我也把你操成一条只会伸舌头舔屌的母狗好不好?”
那流氓急火攻心,艰难的捡起赵钱丢掉的那把带血的刀,一刀插进自己的喉咙里,屈辱的自戕了。
“死了?那没意思了。”
赵钱把屌利落的从肛门里抽出来,免得粘上大小便失禁的脏污,他把尸体踢到一边,那个跟班还跪趴在地上爬行,跟在赵钱脚边。
赵钱低头瞥了他一眼,没把屌收回去,他就这么嚣张的蹲下来,把带血的刀放在那个跟班的手上,“有点骨气,你就一刀捅死我。没有骨气,你就趴下来给我舔屌,做我的狗奴。选吧。”
那人拿到刀,动手挺利落的,出刀异常的快,赵钱没反应过来,刀刃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喉管里。
跟班抽出刀,退开了几米,想要看着赵钱死,或者进一步补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