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女人蹲在男厕所让人随便插啊?妈的,好想操逼啊!”
“妈的,男厕所操逼真刺激!所有女的都变成操逼玩具多好啊,大街上随便找一个,拖进公共厕所就能操。想想就爽,哈哈。”
尸体身上的污言秽语和这种话语相比,更胜一筹。
一些警员只是看到那些话,都有些生理不适,嘴里暗骂着人渣,对着地上昏迷的始作俑者,忍不住又踢了几脚。
最后被领队制止,只能憋着气,先用相机拍摄好清晰可用的证据,再到货架上找了酒精,认真的把尸体身上的污言秽语擦掉。
“不许动哦。”
十几分钟前,赵钱有条不紊的用手术刀对尸体进行了阉割手术,他看着被他封闭了大部分感官的孙李,满意的笑了,他拿出记号笔在他身上写字。
“我一会儿就会粗暴的从你下体的伤口操进去,狠狠的强奸你,用力的插烂你。哥哥,你是不是很期待,你喜欢我以下犯上吗?”
赵钱在孙李耳边轻柔的说话,他一手抚摸着对方发麻的头皮,另一只手拿着记号笔,在他脸上写下“淫贱”两个字。
孙李浑身颤抖,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明明什么都没有开始,只是听见浮光掠影的简单描述,却像是四两拨千斤一般,沉重的欲望巨石翻倒下来,猛烈的撞击身体,好像要在妄想中高潮,在妄想的高潮中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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