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婊子没有婊子样，奶水都没有，当婊子都不敬业”这句话写在了乳头的下方。
“这是个除了会握鸡巴和撸鸡巴，没点屁用的东西”这句话写在了孙李的手上。
赵钱摸到哪儿写到哪儿，对孙李的身体评头论足，零零总总，在他身上留下了几十句粗鄙至极的话语。
侮辱他，疯狂到极致的侮辱他。
贬低他的尊严，诋毁他的人格，把他贬的一文不值，把他的人格踩进烂泥里，让他的自尊烂在泥土里，让所有人都唾弃他，厌弃他，看不起他。
似乎要让他在这极致的羞辱中死去。
“我要强奸你了，婊子哥哥。”
赵钱丢掉记号笔，爬到了孙李身上，骑在他胯间，把自己的性器推进了对方的伤口里。
“只有贱狗爱你就够了对吧？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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