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眼泪从他眼眶里流出来,他刚刚好像完成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整个身体感官还沦陷在那个令人振奋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抽身,回味那个美妙的虐待过程。
他像胜利者一样,低头看向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
他想像个凶残的杀人狂那样漠视生命,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的杀人狂,至少陈主管不是,他本能的对面目全非的尸体感到恐惧和反胃。
“不要吐,至少不要在现场吐,不要留下线索。要吐,去雨里吐,雨水会冲淡一切,吐完就报警吧。”受害者用他煮熟一半的头颅发言。
呕!
陈主管听话的跑到室外狂吐起来。
杀人果然不是容易的事情,能第一次犯罪就犯下滔天罪行的罪犯,绝对有犯罪天赋在身上的。
“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狗仗人势,拿着鸡毛当令箭。”陈主管吐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拨打报警电话。
第二天,库房被警戒线封锁,陈主管把那天小领导一脚踩踏周吴郑胸口的监控录像交给了警察。
“他,他只叫我把尸体放到仓库去,他说他会处理。他是领导啊,我不敢不听啊,警察同志,我也是没办法,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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