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瘾又犯了？”赵钱问。
“为什么死不了？！”孙李无意识的呢喃。
“让那个女人认为自己报仇了也好，起码活着没有太大的负担，如果能走出阴影，说不定她能成为一个出色的人，你还是她的试金石呢。”
“不要讽刺我！”孙李看向赵钱，“我真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他的眼神茫然，自己如果认真遵守规则，就会显得幼稚又无聊，但是真正去破坏规则，又无法做到心安理得。
整个人的内心无法自洽，自我拉扯，精神不断内耗，分裂，无法心平气和的放松下来，无法去死。
孙李开始恨自己，牙齿一用力，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离死亡更进一步，只是徒增痛苦。
“没事，我会折磨你的。”
树林里又走来一个人影，那人浑身焦黑，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样。
娼妓和嫖客呆在原地吓懵了。
同样吓懵的还有孙李，被割下来的蛋都吓得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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