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简短的词语,他听明白了,这些人应该是把他认成己方伤员了,幸亏周吴郑现在面目全非,他们如果真能认出自己是谁就怪了。
到了营地,就听到队长骂骂咧咧,不过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大意应该是气愤有敌军在自己开辟的路线上,布置了地雷。
普通士兵兼职医疗兵,给周吴郑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甚至都没用消毒水消炎,医疗物资已经告罄,人只是被抬回来等死,不会被挂在树上刻字而已,大部分探路的侦察兵都是这个惨状。
周吴郑爬到堆放伤员的最角落,不能让人发现他诡异的恢复速度,幸好他刚刚吃了半盒肉罐头,长出一只眼睛,应该没问题。
他一路爬过去,有人的伤口已经溃烂招苍蝇了,他能闻到味道,听得见苍蝇飞舞的声音。
这里简直能开比惨大会,不过几个小时前,周吴郑的身体状态,能算这里最惨的一个。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夜里趁哨兵打盹,在物资帐篷里海吃一顿,拿着冲锋枪从内部把这个小队肃清了。
帐篷里的伤员也没放过,都给了个解脱。
等腿长好之后,整个小队的弹药武装到一个人身上还是挺拉风的。
左手一把枪,右手一把枪,胸前一把枪,后背一把枪。
最后发现负重太累了,不得不扔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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