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进行过几次抓捕行动也均以失败告终。何必惹恼一个本来就中立的怪物呢。
赵钱赤裸上身开着车，他的衣服还在孙李身上，他把附近大大小小的十字路口都逛了一遍，就是为了让交通摄像头拍下这辆车是谁偷的。
绕了一圈，他把车子停在了护城河边，孙李的头依旧保持着被扭断的姿势，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赵钱知道这不是害怕，孙李很兴奋，他爽的要死。
那天在渔船上，孙李用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看着他，赵钱有一点心软，就问他怎么了。
孙李说，“把我变成一条鱼吧，把鲨鱼的尾巴缝在我的腰上，把我的皮剥掉，贴上鱼鳞，你如果不会缝，我可以教你。”
赵钱光着上身，把孙李从副驾驶座上抱下来。
“想要变成一条鱼吗，我们现在就跳进护城河里，漂流几天，就会到入海口，到了海域，你的血会引来鲨鱼，它们会把我们吃掉。”
孙李抖的更厉害了，好像是话语触发了一些回忆。
“很羡慕鲨鱼，我也想知道你是什么味道的。”孙李浑身一震，脚趾打颤，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下来了。
赵钱没有再管其他，抱着孙李跳进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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