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做？
可能不是不能做，只是做的不够爽。
赵钱又死死掐住孙李的脖子，嘴上也没松力气，生生把孙李的嘴唇咬下来了，他嘴里全是血腥味，甚至还有对方的一颗牙，他一点不浪费的全吞进了肚子里。
他们的嘴唇分开了。
“我需要上去，我需要一个明亮的房间。我想看见你的发怒的样子，这里太暗了。”
孙李很少提要求，他一直很被动，他很喜欢逼仄狭小的空间，他喜欢被关在后备箱里，在高温酷暑的天气，被闷死在满是机油味的后备箱里。
虽然他知道自己哭喊呼救，摇晃车身的时候，赵钱就拿着钥匙，吸着毒品，在外面嗑的很嗨。
他喜欢被斧头砍断手脚，把残肢断臂塞进水桶里，然后被自己流出的血呛死。他期待着赵钱像强奸那些强奸犯一样强奸自己。
他只是很喜欢看赵钱那种凶狠的表情，感受对方的暴力对待，就好像自己随时能被对方杀死，虽然他知道不可能。
“我需要一个可以看见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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