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清高,你当时喝了酒又能怎么样呢,至于挨顿打吗?保护嗓子,你又不是歌唱家,你觉得你那半斤八两的唱功,你还能做几年。”
齐清还是想搞一次演出,他没有人脉,不懂人情世故,什么事情都依着自己的热情来做事。
说他没朋友吧,又有一群搞音乐的朋友,但是有和没有一样。
找不来演出的场子,没有政治资源,草民一个,草台班子也搭棚子唱戏,容易被砸场子。
本来乐团生存一直挺艰难,齐清为了不让团队解散,尽可能抓住一切机会演出,贴钱也要把团队维持下去。
他就只想演一出,哪怕演一出就要下台。
可惜有名的场子太贵,便宜的场子又已经被其他乐队抢了。
去乡村走关系搞露天演出,村干部要的回扣又太多,最后只能租了一间郊区停产的厂房作为演出场地。
演出宣传还没做,场地正在布置,一张票还没卖出去,就已经搭进去好几万。
包了一个小面包车,开着小喇叭,在村头巷尾宣传了两天,几千块又花出去了,不过好歹三十块的票,卖了几百张,也算是回光返照人生巅峰了。
齐清又不是什么顶流,能卖几百张已经算上天恩赐,非常开心了。
这场活动搞下来,他的积蓄也算赔个精光,虽然答应了一些琴行的朋友在演出的时候打广告,不过费用也是一个人头几块钱,杯水车薪,就当做是最后的散伙演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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