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开始呛血,但是他还在笑,嘲笑他稚嫩的残忍,嘲笑他笨拙的虐杀,嘲笑他软弱无力的疯狂。
孙李因为情绪激动在雨中流泪,他开始操赵钱,他学着赵钱对待自己的粗暴动作对待他,让赵钱后背朝天,挺翘着屁股以屈辱的姿势承受侮辱,他拍打着赵钱的屁股,把硬挺的性器插进赵钱的后穴,一只手把赵钱的头摁进水里,狠狠的操弄他,操到他窒息。
但是赵钱还在笑,他一边咳血一边笑,一边呛水一边笑,在短暂的喘息中说着断断续续的话,“啊?已经开始了吗?要不要再往我屁眼里面插一根木桩,让我更痛一些,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啊,你真的进来了吗?”
孙李更加用力的操他,把他的头摁进更深的碎石土里。
但是赵钱总能挣开束缚,偏过头来嘲讽他,“没吃饭吗?还要我教你怎么操我吗?骚货。”
雨一直下,孙李一直在哭,他其实心灵深处还是很喜欢赵钱的污言秽语,但是表层意识和尚存的道德规范,让他又无法全盘接受如此下贱肮脏的自己。
他担心赵钱会在某一天词穷,赵钱骂不动他的心了,他们两个人就只能在荒无人烟的寂寥星球上无声的寂寞的做爱。
那时候,人类因为核战争毁灭,世上再也没有绿色植被,没有高大建筑,没有厚重的大气,什么都没有,什么都静悄悄的。
只在宇宙中留下了一个被海水包裹的巨大岩石废墟。
哦,对了,或许还有一个看客周吴郑。
三个人轮流换班,单调的做爱,重复的做爱,机械的做爱,像是不会停转的做爱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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