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下,他趔趄了一下,徐彥辰便伸手扶了一把。
随着他呼进这些提神醒脑的味道,不适感渐渐减轻,终于可以说话了。
“多谢两位。”他先向虞隐和徐彥辰道谢。
虞隐摆摆手:“举手之劳。”
“道友,你这是怎么了?”徐彥辰问道。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唉,我这是老毛病了,晕船。”
他又道:“我本来不想乘坐飞舟的,但前几日买了一些材料,钱就不够了,没办法,只得坐这个了。”
他这样一说,虞隐便明白了,是囊中羞涩的散修。
“上飞舟前,我特意准备了这个防止晕船的药包。”这人此时感觉便好,就打开了话匣子,对虞隐二人道,”本来打算一上来就嗅它,上来后一开始却没觉得不舒服,我就大意了。谁知道这难受劲儿来得如此之快,说难受就难受。”
“说着,他对周围的人抱拳道,“诸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周围的人并未理他,这人也不以为意,转身再次拱手对虞隐二人道谢道:“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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