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后,虞隐便认真地练了起来。
丁兴川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问道:“贤弟,你今天这么用功。”
虞隐刺出一剑,道:“我平时不用功吗。”
“自然也是用功的,”丁兴川挠挠头,“只是今天格外有气势一些。”
他说着环顾四周,问虞隐道:“是不是你曾祖在附近盯着你。”
“曾祖已经离开了。”虞隐虽说着话,但手下动作不停。
“那他定是训斥你了。”丁兴川又猜道。
虞隐笑笑,任凭他胡乱猜。
丁兴川以为猜中了,便同情地对虞隐道:“贤弟,辛苦了你,还要被你家里的长辈管束着。”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叹了一口气道:“被长辈管束着的,何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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