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辰见他这样愤怒,更加不敢让虞隐露出来。
他回答道:“虞隐不在,你找他何事。”
陆泽星似哭似笑:“他不在,他居然不在。我这样狼狈,他不是应该在这里嘲笑我吗。”
“你少揣测人了,”丁兴川听不下去,反驳道:“虞隐不是这样的人。”
陆泽星瞪向丁兴川:“你是谁,我要见虞隐。”陆泽星只见过徐彥辰,倒是从未见过丁兴川。
“你找虞隐何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徐彥辰又道。
陆泽星嘴角露出一个惨笑:“我能找他有什么事?我只是让他看看,我现在变得这么凄惨,都是拜他所赐。”
这下连徐彥辰都听不下去了:“你的遭遇和虞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若不是他们虞家占着飞霞山,我爹又怎么会纠结天元门的人来家里。”陆泽星又跌回药桶里,“天元门的人若是不到我家,我爹又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丁兴川忍不住道:“听你这么说,你爹和你都是因为天元门。你不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为何牵连无辜,怪到虞隐身上。”
“罪魁祸首,”听到这四个字,陆泽星表情变得扭曲起来,不停地念叨着,“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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