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虞隐愣住了,“这要怎么刺激他。”
“封道友,他刚刚清醒时,提起虞隐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徐彥辰不赞同道,“若再让虞隐刺激他,只怕会伤害到虞隐。”
封一木摇摇头:“不用担心,他现在也就能耍耍嘴皮子的功夫。这药毁了他的修为,他灵海和灵脉都受到很大损伤,根本无法运气。现在就相当于凡人了。”
虞隐见陆泽星这幅痴呆的模样,心情复杂,他又问封一木:“这会有效吗。”
“这可说不准,不过你是他仇敌,他刚才见你有反应的话,或许有作用吧。”封一木道。
他又想起一事,提醒虞隐道:“他这种痴呆的状态若是持续久了,可能在某一日就再也无法清醒了,那我们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更加难了。”
“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虞隐道。他怕的便是出现封一木说的情况。
若是陆泽星醒不过来,那他身上的线索就断了,再要追查就加大了难度。
虞隐上前,走到陆泽星的药桶前。
想到刚刚陆泽星大吼大叫,现在却丢魂失魄的样子,虞隐叹了口气,他说道:“陆泽星,我是虞隐。”
或许陆泽星真是讨厌极了虞隐,听到“虞隐”两字时,他眼珠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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